乔仲兴听了,叹了口气,道:你们还年轻,未来的日子还很长,现在感情再好,将来日子过久了,总有起争执的时候万一哪天你们吵了大架,唯一也需要退路,是不是?
林瑶点了点头,并不强留,只是道:是,大过年的,是该待在家里跟亲戚多聚聚,那你们一路顺风。
容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,气得扭头就走。
四旬期乔唯一应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低头喝粥。
而且人还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
乔唯一仍是不理他,陷在柔软的枕头里,不一会儿就又闭上了眼睛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
四旬期进了屋容隽就将她放到床上,又调节了室内温度,为她盖好被子,这才道:你先休息一会儿,我去弄点吃的东西回来,你吃点东西再吃药,好不好?